“啊?你是谁?哎……我不坐你的车,我老公会来接我的。你不要碰我,滚开……”
那一头已经响起撕心裂肺的喊声,言昱宁先是心口一提,接着又泰然自若:“行了,别装了,给我等着。”
“快点,晚一点来我就去玩男人。”
“你他.妈的……”言昱宁咒骂了一声,骂虽骂,可脚下却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给老子安份的坐在那,你一天不浪,你就会死!”
挂断,季可可拿着手机斜斜的歪倒在沙发上,对着那个号码,笑得很是灿烂。
……
贴膏药的时候没有感觉,撕下来换药的时候,才惊觉是真的很疼,差点把明嫣手上的汗毛都给扯了下来。一动就疼,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撕下来。
死狗还扒在她的背上,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厉弘深是怎么养狗的,让这条狗这么黏人。
她跟它昨天才算是真正的认识,走哪儿,它跟哪儿。
等做完,她的额头都出了汗,这狗趴在她的肩膀上,肩膀都酸了。
下午眀嫣出去修手机,团子走不了,就把它放在家里。修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回去的时候,在楼下意外碰到了欧阳景。
当然不止他一个,还有另外一个人。脸色苍白却依然没有半点狼狈的厉弘深。
又是在一个电梯,也是见了鬼了。
欧阳景一看到她,手一伸,勾住她的肩膀,就把她勾了过去。
“太巧了,在这里碰到你。”
眀嫣看了眼肩膀,想给他抖掉……那手就已经收回。抬头,看到对面的人落在欧阳景身上的凌厉的视线,正在匆匆收回。
她手里捏着手机,想必对面的人已经看到。看在那里,也不曾说话,漆黑的眸透着点点暗沉的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么,蛮巧。”眀嫣就说了这几个字,真的没有什么话讲。
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