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我哪会真的把你办了。只是想给自己找点甜头,我的女朋友哪能被别的男人抱来抱去,这点吃醋的权利是不是能有?”
他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了她。
两人关系里,有吃醋的权力,那才是光明正大的——如季棠。
有的人连吃醋的权力都没有——如厉弘深。
明嫣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她坐起来,后背很多汗,连头额头都密出一层细细的汗来,“当然能有。”
四个字,定了两人的身份。
季棠又再次坐下来,抬手抚着她娇嫩的唇角,“那就留着新婚之夜,嗯?”
新婚之夜……
明嫣差一点就忘了,她这次回来是和季棠办婚礼的。季棠和她的老家都在这个城市,所以婚礼自然也得在这里办一场。
这个男人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她也没有过二心。
“好。”
他唇角弯弯,在她的额头吻了吻,“快睡,我去沙发。”
他起身,走出去。
明嫣对他的歉意越渐浓重,按照他们男女朋友又马上要进入婚姻的关系来说,睡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
季棠在阳台抽烟,在明嫣面前,他从来没有吸过,让女人吸二手烟,总归是不好。
夜色浓稠,好像那小区的灯光都不能撑起什么亮光来。
一根烟抽完,体内的邪火依然没能怎么灭,于是又点起了第二根,还没有吸上几口,电话就打来。
他折回客厅,拿手机,放在耳边,才听了几句话,脸色就已经变了。
放下手机,他去卧室,明嫣还在发呆,小脸儿驳红。
他坐在床边。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嗯,我要回去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