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新娘的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了下来。
言驰的眉眼是清冽的,他有一种浑世卓公子的气质,别人骂他的或者是责备他的,眉眼轻轻一动,仿佛就有一种‘你给老子滚’的意态。
明明他一句话没有说,也没有会过多的面部表情,他过去拉着新娘的手,没有跟她解释什么,扭头看了一眼新娘的母亲。
她往后一退,一丝心虚从眼晴里一闪而逝,面对言驰,哪怕是个晚辈,她也不敢多放肆。
“是不是想要我解释?”声音冷然,“我好像不记得我是在今天结婚,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您的女儿塞到我的手上,我若是现在把你的女儿给办了,你是不是得出去放个鞭炮?”
新娘脸色一变……
新娘的母亲喉头一窒,她心悸。可面对晚辈,她这个做长辈的总不能表现得太过怯场,“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把一切都弄好了,也没有问你要彩礼,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言驰轻轻一笑,“通通都不满足。”
“你!”
言驰没有理她,拉着新娘出去,直接塞进了副驾,上车。
严思文扭着手指,对于言驰根本不敢看他的脸,只觉得很难堪。他承诺过娶她,也承诺过会在这个月娶,甚至她曾经说过她布置婚礼现场,也说过婚期是在今天。
现在,怎么……
野马又再一次在路上飞驰,言驰一手打着方向盘,问:“生气了?”
严思文点头,然后又摇头,一幅小可怜样儿。
言驰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开口:“不要喧宾夺主,更不要自作主张。我说过会娶你,不会食言,但是你们这么急的就把所有的事情给做好了,就有点逼婚的意思了。”
严思文把自己的手指头都给扭红了,“对……对不起。”
言驰没有说话,视线从倒车镜里往后看去,一辆蓝色的奥迪正跟得紧。他眸色微微一变,复杂难辩。
……
车子直接到了民政局。
“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严思文的心在砰砰砰跳。
“既然穿了婚纱就不要浪费,先领个证。”
严思文一愣,继尔一下子笑开,两个浅浅的梨窝很好看。第一次有人穿着婚纱来领证,也是稀奇。很快,不到二十分钟,那个红色的本本就拿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