眀嫣还是摇头。
“这一去,你就见不到他了。”
“那就见不到吧。”眀嫣起身,她要去处理这一身湿湿的衣服。
身后,季棠又再度开口,让眀嫣的步子猛的一停。
“他爱你。”
三个字,分量不轻。
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尤其是今天这一幕。厉弘深这种事应该是很难说出【我跟你道歉】这种话,处于高位,有很多话,都是不轻易说出口的。
尤其是高傲的人,很难低头,很难认输,很难弯下自己的腰来。
比如他。
眀嫣没有回话,顿了一会儿,进去。轮船很大,有两层楼,有卧室,有热水。
脱光衣服在水下,拉开窗帘,从这个方向刚好看到海边的码头。
人还在。只是只有两个人,那个一身病服的男人看不到了。
可能死了。
可能晕了。
可能……
跟她有什么关系。
眀嫣慢慢的放下窗帘,在放下的那一瞬间,一个人弯腰从水里捞起一个东西,扛在了肩上。
隔的好远,他们都显得好小,只是几个黑影在晃动,船走远了,也看不到了。
眼前也已经模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花洒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