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他就不会去害人?”
容月卓回:“好歹他也是我们容家的人,我们欺负言总这样的,也不会去欺负老小和妇女儿童。”
欺负言总这样的……
言彦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往前走,姿态娴雅,“明嫣的外公外婆也是你前妻的父母,那也是你父母,你的亡妻,他们可都葬在这儿,说瞎话,是会遭报应的。”
言彦华绷唇,没有说话!胸腔鼓起,有火而发不出。
……
这可能是明嫣最后一次坐这个车子,肚子疼得厉害,她卷缩着。无论多疼也是一字未吭,低头,手握成空拳,心里如同抽丝剥茧一般,有细丝在勒着她,一圈又一圈。
她没有说话,开车的厉弘深也在沉默。车子在路上飞驰,码表上显示已经到达八十,然,这里是市区。
握住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侧脸精致却又紧绷,眉宇里泛着冷硬的光芒。
医院。
明嫣已经痛晕了过去,她的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医生办公室里。
“这个孩子确实已经保不住,而且也不能保。因为没有了心率,也就是说,就算今天没有出血,这个孩子也早就已经……胎死腹中。”
厉弘深放在桌子上的手一僵,“你再说一遍。”
“厉总,我知道您可能难以接受,但确实是这样。造成胎死的原因目前尚未得知,可能是病人的情绪大起大落,也有可能是吃了药导致,比如说适当剂量的安眠药。”
安眠药?
“我们会尽快安排,让明小姐把肚子里的……”她顿了下,总觉得余下的字说出来有些残忍,于是便只吐出两个字来:“排完。”
……
昏暗的走道,男人斜靠在那里,发丝轻斜,身上的衣服有了些褶皱。光线从小窗户格子里照进来,虚虚浮浮。
手里拿着一只烟,没有点燃。他站了很久,这里也没有人经过,很安静。
气息低迷而深沉。
过了好大一会儿,有人过来。他站在高他一个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