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弘深才前脚刚走,后脚一辆奔驰就过来了。他下车,直奔屋里来,季阳没有见过他,自然要问。
“走开。”
季阳,“先生,你……”
“季阳,让他进来。”原南风在中堂看到了,开口。
季阳这才放他进去,他则坐下来,吃点东西。
原南风没有起来,继续烧纸。外面的人进来,可能是很意外,以至于没有任何反应。
“言总,如果我是你,就该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言彦华鼓了鼓腮帮子,毕竟是长辈,毕竟是死者,跪下来,磕头。
但是,没有烧纸。
原南风也没有“提醒”,言彦华只问,“怎么死的?”
“油尽灯枯。”他淡然而回,丢了纸去烧,燃到了指尖上来,他缩回手,纵然是疼,也没有畏畏缩缩的放在嘴上去吹。
火苗升起,照着那个泪痣,好像是在眉间游荡的笔墨。
言彦华没有再问,“交给我就好,原先生可以下去休息会儿。”
原南风多多少少知道言彦华的为人,他抬头,那犀利的眼神从言彦华的身上一一扫过,那精芒让言彦华的心头忽然一凛,“怎么?”
“我喜欢亲力亲为,言总,请便。”
言彦华不着痕迹的深呼了一口气,目光一转,出去。
原南风对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言驰啊言驰,你他妈真是家门不幸。
摊上这么一个父亲。
他拍拍手,等季阳吃的差不多,把他叫进来,不要断了火。
他晃悠悠的出去。
这个四合院,质地非常好,格局也是古色古香。庭院很大,所以才会有很多商家惦记着,价值很大。
他晃了一圈,然后走到一个破旧的木马旁,有个钉子冒了出来,他捡起砖块把钉子砸了进去。
这个玩意儿,也是有很多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