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盛云烟用左手捏着右手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摁!
疼。
钻心的疼痛顿时袭了来,摁的太用力,血当场就喷了出来,不到几秒的时间就染红了纱布。
她疼的脸色变了变,眼眶泛红。正好,门打开。
她没有去看。
坐着,虚弱如垂立与风中的杨柳。男人进来,“又出血了么?”
她没有回应。
男人去叫医生。
“不要叫,流点血而已,死不了。我想让你坐会儿,我们说说话。”
这搬堪堪渴求,厉弘深转身,看着她。她缓缓抬头,眼睛里,一圈的水雾,泫然欲泣,最为动人。
睫毛沾着水滴,如同江南烟雨的雾气蒙蒙,如油画一般,惊艳又可怜。
那双眼睛啊……
男人低头,拉着一个凳子,坐下来。
“哭什么,很疼么?”
“疼。”她颤颤的回,眼泪啪嗒的往下滴,手腕的血已经染透了纱布,猩红一片。
“你在我就不疼,你留下来,好么?”轻声细语,带着哀求。
厉弘深的上身稍稍弯了弯,倾过去,把她的右手拿过来,上下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云烟,我有孩子了,懂么?”他道,眸光深邃。
“对啊,你有孩子了。所以你要对她负责,我不会强迫你,不会再去做什么,不会破坏你。”她揪着被子,抬头,和以前一样,目光依然的呆滞。
“那么,你能否对你说过的话负责?治好我的眼睛,我想看看你,想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