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在说自己不会照顾孩子。可……哪会是这样。
或许她在盘算着离开,带着孩子跑。
……
明嫣在楼下躺了很久,和柳姨聊了两个小时,就是不聊天,两个人也都没有回房。这种谈心的机会并不多,柳姨见她心情不情,于是想多开导开导她。
一直到快要十一点,明嫣才上去。
推开门,卧室里是橘黄.色的柔和灯光,在这种灯光下,他还在看书。不,好像是……看书,看到睡着了。一头黑发自然垂立,很飘逸的感觉,靠在床头柜,脸庞半谙半清。
她慢慢的往过走,站在床边。他这么仰着头,脸颊的轮廓都在外面,眉毛被发丝给摭住,越是这样,便越显得他鼻梁的高挺,唇,薄到恰到好处。
这张脸长得就是非池中之物。
锁骨在睡衣下露了一半出来,深深的窝,性.感至极。明嫣站在那里,几乎可以想象她在和他打闹时,扑到他的怀里,鼻息间嗅到的男人身上的香味,那不是香水,是本身的味道,自自然然,干净舒服。
抓着一本书,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是这双手,翻手为云,绝决千里……人有一双好看的手,多么重要。握笔、握马、握住别人的性命。
房间里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到,时间在走,也是无声。她好像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到了……她慢慢朝他靠近,坐下来。轻手轻脚的抽走他手里的书。
上面的画面是关于如何培养婴儿,婴儿不会说话,什么肢体语言代表她想要什么。
她扫了两眼,鼻头忽然一酸,这种感觉很没来由的。
合上书,起身……腰都没有站直,就被他给捞了下来。一只手抱她,另外一只手掀起被子,把她放在自己的腿窝里,又盖上被子,一气呵成。
这个脚冰得就像是寒铁一样……
初冬来了。
今天晚上的气温格外的冷。
她的脸蛋也很红,他的鼻头在她的脸上蹭了两蹭,这种肌肤的接触,很舒服。
“哭了?”
“没有。”她闷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