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烟看着他的脸许久都没有说话,继尔手指一寸一寸的滑下他的胸膛,“那么,你会不会一直守着我?”
……
对于这个问题,盛云烟大体也知道他的回答是什么,可是没有办法,不死心……她这颗心在翻滚着,玉望的种子无法掩灭。可能他对她最大的仁慈就是,没有回应。
没有回答,那对她来说,就还有很大的空间不是么?
等他出去,盛去烟去了洗手间,关门,反锁。她用力的眨了几下眼晴,看东西还是看不太清,眼前像是蒙了一层薄沙。她凑近,看着自己这张脸……
她是长的这个样子么?很瘦,脸上基本也没有什么胶圆蛋白,早就不如从前。在牢里呆了这么久,她都快忘了……原来自己的耳朵处有一个黑色的痣。
她自认长得不差,就算是气色不好,可五官摆在那里,可以拿得出手,随意打扮,也能艳压一群人。她长成这样尚不能入他的眼,那么那个女人,又长得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瞎了两年的时间,终于……终于能看到了。
刚才,她也终于看到了他。
开了水龙头的手,听着那哗哗的水声,她的心跳也跟着在砰砰砰……过了十分钟,她才出去。护士推着车进来,里面摆了很多药,大概是要给她挂水。
她站在洗手间的门口不动,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过人,也好久没有看见过灯光。
原来是这般景象,这一种久违的熟悉,如铁,烙在她的心上。
“小姐,您盯着我做什么?躺下吧,不要乱走。”护士笑笑。
盛云烟的视线一点点的收回,伸手探路,往病床的方向而去,“我看不见,所以也不是盯着你……只是习惯性的听着脚步。”
眼晴很肿,说话也带着柔弱,护士不免升起几分同情起来,对她,好像有点印象,毕竟来这里住过院,确实是个瞎子。
“不好意思,无意玩笑。只是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命是自己的,何苦。”
盛云烟躺上去,青丝如泄,肿胀的眼晴还有泪水的残留,开口:“命是我的,男人,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