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没有阻止,哭,也是一种情绪的发泄。很多时候,若是能够尽情的哭注,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抑郁症患者。
他只负责递纸巾过去。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抽抽咽咽的开口:“他呢?”声线颤.抖,欧阳景听到这个声音,也是于心不忍、
“一会儿……”他正说到这里,病房的门就已经打开,声音很轻,欧阳景不动声色,“一会儿就来。”
女人像是根本没有发现这个小动静,眼泪从眼眶往下滚,晶莹透亮,“如果……如果是那个自杀呢,他会不会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赶过去救她……”说到这里,腰部已经弯曲了下来,泣不成声
哪怕是牵扯到了手腕上的伤口,也不管了。从无声到隐忍,那是一个女人最为无力又最无助的东西。
欧阳景的心里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在有些人的眼里,除了爱情是不是就没有其它,所以才想寻死。可这种人又不得不说,是可怜的。
用一种高贵婊的说法就是:她无非是爱一个男人而已,无论做什么,都是因为爱他。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无话可说,出去。另外一个男人走到床边,坐在刚刚欧阳景坐过的位置,女人只知道哭泣,并不知道换了人。
“呜……”纵然再怎么隐忍,也有声音泄出来,她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太过失态,眼晴闭得很紧,眼泪还是不停的往外冒,一直在滚……
身躯也很单薄,在微微发抖。
“我也不想、想这么做……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不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让他到我身边来……我有什么办法……”话不成句,断断续续。
手腕上已经沁出了一些些的血,她却丝毫不以为意。
心里头那种浓重的悲伤,就像是一个装满水被扎了一个眼的气球,水不停的往出涌、又不断的往身体的深处沉。
好半响,那只受伤的手被一双薄凉的手给拽了过去,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冷:“伤害自己,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么?”
哭声嘎然而止。
身子微微一颤,她慢慢抬头,眼晴里有太多的水,轻轻一眨,那水凝聚成一坨,啪,掉了下去,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厉弘深垂眸,看向她的眼晴……
她没有说话,却是死死的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