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的尽头,原南风斜斜而靠,“发生了什么?”
有些事情欧阳景自然是没有必要和他讲,比如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有些是可以讲的,比如说言驰。
“言驰前段时间确实是醒了,但是你知道一个在床上躺了两年多的男人,就算是醒来也有很久的恢复期。而现在……有人又想让他一直睡下去,很遗憾,他又再度陷入昏迷当中,且,身体机能在一点点的下降。现在不是能不能醒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活下来,如果原先生想去接他,我可以提供地址。”
原南风和言驰是一起闯过的,一起和过稀泥,一起追过女人,在黑.道闯出一片天,在白道也有一席之地……以前言驰在言家父母的手里,他管不了。
后来被厉弘深带走,而他的这些该死的手下们,竟拿明嫣给他当小菜,被厉弘深抓住把柄,给他的条件就是不能插手,原南风没有办法,不管。
现在……
他眉间的泪痣在当下泛起了凌厉,抬眸,看着欧阳景:“一个要死的人,你要交给我,谁的意思,厉弘深?”
“并不是,我自己。”
“呵,出卖他?”
“也不是。”欧阳景再道,“早晚他会想要爱情,只要言驰不死,早晚会走。”明嫣是他的妹妹,难道对言驰还能赶尽杀绝。
原南风嗤地一笑,带着几分嘲弄。
欧阳景报出了地址。
他不仅是为厉总以后着想,还有现在……他现在觉得,厉弘深与明嫣,该到了绝决的时候,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在一起。
因为厉弘深的亲生父亲,亡。
就因为明嫣那一刀。
这种情况,怕是也不能再在一起。
……
郁清秋试图和明嫣说话,可是总是被她一句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话,一个不友好的眼神给挡了回去。她能怎么办,最后也只能去找医生了解情况。
病房里,明嫣的手中始终拿着那个棒棒糖,某人给她的,为的是哄她吃药。可到最后,这颗糖也没有剥开,她也没有吃,一直攥在手心里。
这么一攥就已经到了晚上,她也坐了很多个小时,输液也是在椅子上完成。
他一直没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