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去就来。”
“好!”
来到主帅营帐,卢玄清看着一身黑衣斗篷,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人,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们两兄弟已经有七年没有见了,再见面,物是人非,好多都变了。
曾经的携手相助,到现在他也在帮助他,可是这身份,地位,还有这心态,都不同了。
“玄清,你来了。”
卢奕风老的很快,斗篷下的他看起来比卢玄清大了好多岁,鬓角甚至有白发生起,一双眼睛带着打量和算计,卢玄清只是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
看一眼,失望一眼,这个兄长,已经变了。
“多年未见,玄清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也不是,脸毁掉了,倒是一副鬼样子。”
“玄清你还在怪为兄吗?为兄当年全因为你肩头上的纹身这才会认错你,哎,造化弄人,还是弟妹了解你啊。”
“娘子定然了解我,只是我以为我的兄长你,也该了解的,哎,不过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陛下这一次过来,不知道是有何事?”
“朕这次来,是想要让玄清你和柳诚毅的大军进行和谈,朕愿意将南方割据出去。”
卢玄清听的心里一堵,将南方革除?他这是要丧权辱国,连国土都要分割出去了不成?
“你要卖国?”
“不,我要集合手下所有力量从北方出发,一步步的收复河山,可是现在,玄清你该晓得,你的粮草不足,顶多再撑三日,三日一过,柳诚毅剩下的几十万大军就会将你们全部碾压,到时候不仅伤亡惨重,你们要是得不偿失,京城同样失手,这又是何苦?”
“你分析的倒是透彻,什么时候你也会顾忌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了?当年你不是亲自送出了五万将士的性命到滇梁,要送给齐国做嫁衣吗?”
“你知道?”
“想必,没人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