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看了他一眼,也没站起来,叹了口气说道:
“先生,你可有不甘?”
“为何要不甘?”
“或许当年,陛下他其实也是希望你死的。”
这话不可谓不伤人了,只是卢玄清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扔给于海一壶酒,自己拿过一壶喝了一口说道:
“我这一生,唯一的亲兄弟,确实要杀我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或许初始是无意的,可是后来,也就顺水推舟当做不知道了,以为良心会好受点,只是帝王的良心,又值几个钱呢?”
“是啊,帝王的良心又值几个钱呢?”
“你想回去么?我可以让你回去,但是你也知道,这里的一切,你不能透露,毒哑你,不过分吧。”
卢玄清像似说笑一样,于海听着还真的笑了笑道:
“真是夫妻啊,和夫人当初的话一般无二,夫人说要弄瘸我,你说要毒哑我,哎,你们夫妻二人啊,毒啊,真是毒啊。”
“毒,可比没有良心要好很多。”
于海笑了笑,看似问着卢玄清,又看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是不是做了帝王的位置,都会变的?”
“或许吧。”
“那先生你呢?如果有一天一统三国后,你会变吗?”
卢玄清笑了笑道:
“你觉得呢?”
于海似乎在沉思,想了想道:
“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