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薄言的,我朝他笑着摇头,“没事没事,就是刚刚不消息踩片了。”
“这大晚上的你不歇着,跑来我这院子作甚,这要是被有心人给传了出去,败坏了你的名声可不好!”
我打趣地对薄言说,我有好些事情也想问问薄言,是不是他也晓得给我下蛊的人就是苏老……
不过我这打趣的话说了好一会儿,薄言却是没有回复我,就好像是人不见了我一样。
我抬起手在身前的空气中摸了一圈,“这阴雨天就是这么漆黑,什么都看不见。铁定是我这几日都在屋子里呆着,没出来过一下,眼睛倒是受不住一丁点儿光线了!”
“夜深了,告退!”薄言对我这么一说,而后又说,“夜已深沉,还不扶你们家夫人进屋歇着?”
“是!”
我被人给搀扶着回了屋子,进了屋子的时候我倏地站住,扭头对薄言说,“薄言留步,若是你有多余的时间,可否帮我传话顾清禹,让他快些回来,我有事要与他商量!”
“好!”
外面的嘈杂声也伴随着这些脚步声的离去渐渐的消失了,外面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我微微摆手,“你们也下去吧!”
那两个搀扶着我的丫鬟的脚步声从我的跟前一点一点地远了,门咯吱一声关上。
当门的咯吱声悠扬地回旋的时候,我伸手捂着心口,仰头看着黑漆漆的房顶。
就在方才的那一刻,我恍然大悟了。
不是外面夜深了,而是,我看不见了!
仰着头我告诉我自己不要流泪,我在想顾清禹之所以瞒着我的原因,想必是因为害怕我哭吧!
亦或许,也是为了我好。
就在方才坐在床榻的那一瞬,我才反应过来,若真的是深更半夜了,将军府的婢女还能跑得进丞相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