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仍在,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睡。
她躺着没动,手吃力的移到腰间,摸到了几枚针。
她的腰带里,装着两包针,一包淬了迷魂散,一包却是纯粹的用来治病的特制短银针。
放的位置,不用想都能摸到,很快,她手中就扣了几枚。
一枚扎在了虎口上,其余几枚在其他穴位上扎了一下,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不过,她还是没动,收起了针,闭上了眼睛。
她想知道,是谁敢对她用迷药。
屋里,突然多了几种难闻的味道,似是咸鱼的味道,混杂着狐臭和汗味儿,催人作呕。
她皱了皱眉,忍了。
这时,那三道人影已经到了床边上。
三人都穿着黑色夜行衣,头也用黑布包得只剩下眼睛和口鼻露在外面。
“快点儿,等一下另外一个丫头要回来了。”其中一人瓮声瓮气的说道。
其他两人低低的应了一声,伸手将被子一卷,连人带被子扛起了乐知萌,匆匆出去。
院外的路边,停了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三人退出来,左右打量一番,将乐知萌扔进了车厢,紧跟着跳上车,赶着马车绕着山脚往村外走。
他们没发现,几道人影悄然的跟在了马车后面。
一路,引得一阵狗吠声,又迅速的安静下来。
乐知萌一进车厢就睁开了眼睛,手中的针迅速的扎向自己身上的几个穴位,强迫自己清醒。
她还是很困,那种犯困的感觉似乎是从灵魂里溢出来的般,要不是此时的情况,她真想睡它个三天三夜。
马车摇摇晃晃,驶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