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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别来无恙。”
“九千岁新婚，自然是要来看看的，劳九千岁记挂了。”
如今月氏和楚国……或者说是和慕容止的关系并不算好，所以宋问源和慕容止对坐一会儿，也没聊出什么有意义的内容来。
正当宋问源马上就坚持不住，打算离开的时候，越如歌却忽然从后面进来，一边低着头一边问道：“慕容止，我的腰带是不是和你的系反了？”
场面一时间有几分尴尬。
安静在空气中蔓延。
慕容止扑哧轻笑了一声。
越如歌这才抬起头来，看见宋问源也在这里。
纵然越如歌一向自诩脸皮厚，到底也是忍不住红了脸。
“九千岁和夫人，当真是恩爱。”
宋问源半是客气，半是真心开口道，只是慕容止总觉得，这句话里头，带了点别的味道。
越如歌没说话，慕容止淡淡挑眉，“自然是恩爱的。”
自打越如歌进来以后，宋问源的目光便总不由自主在她身上流连。
他想要从越如歌的身上看出来一点从前宋小九的影子。
可是这谈何容易？
从前他与宋小九便不怎么亲近，对于宋小九的习惯也不甚清楚。
如今她便是真的换了一副皮囊，自己又怎么能够认得出来？
慕容止眸光清冷，扫了宋问源一眼。
“若是无事，本督便不送宋先生了。”
如此，便算是下了逐客令。
慕容止与宋问源本就有仇，从前宋家和慕容止之间的宿怨，他们两个都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