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豹哥愣住了,既然武器不占优势,那就只有凭借自身的武艺,将对方干倒,也就是了。
小子,休得猖狂,看你家豹爷擒你!
哼!
萧晨没有了之前的耐心,就这种虾兵蟹将,也好意思让老子出手,真是不自量力。
不管你是豹子还是病猫,都给老子去死吧!
这……
咔嚓……
豹哥刚想辩驳,只见自己的大砍刀被劈成了两半,已经不甘心的掉落在地,而人家萧晨的那把匕首还在余势未消的扫落。
啊!
说时迟,那时快,豹哥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劈向自己的手腕。
刹那间,鲜血横流,手腕应声而断,切口十分的平整,足可看见森森白骨和红白相间的血管、经脉。
姓萧的,你好狠!
呵呵!
萧晨冷笑一声,对于这等感慨,以前听得多了,现在已经麻木,就当他放屁得了。
他转头看向二楼,看着那个模糊的人影,冰冷如铁的大吼一声:王宏,老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没想到的是,狗就是狗,永远改不了吃屎啊。
哼哼!
二楼的王宏却是不以为意的大笑,双手一挥,只见数十人从黑暗中窜出,手中端着精钢弩,齐刷刷的对准了楼下的萧晨、苏子墨、冷风。
萧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老子就让你变成人棍,慢慢的被蛆虫折磨而死。
你!
首先不淡定的,是冷风,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挑衅自己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