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徐大师恭敬道。
燕倾城听到这话,面色一红。
而徐大师却是当作没看到,蹲下身子,看向萧晨,观察着他的手臂,已经乌黑。
而且,萧晨的半边脖颈也有着发黑的趋势。
徐大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叫出声,“这……这是降头!”
“降头?”
众女心中焦急,面面相觑,带着不可置信。
燕倾城立刻急声道:“徐大师,降头不是东南亚才有吗?萧晨又没有得罪过东南亚的任何人。”
“不!”徐大师面色发白的摆了摆手,“夫人,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谓的降头,其实是从华夏流传出去的,它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头,那就是--巫蛊之术,在苗疆很是盛行。”
“哦?”
众女将信将疑,默默的点头。
燕倾城焦急道:“徐大师,可有解除的办法?”
“这要看情况!”徐大师一边着急的观察着萧晨的情况,一边询问道:“萧先生最近接触过陌生人吗?”
“有,今天下班后,宋家的人来负荆请罪,还送了一份厚礼!”
说着,燕倾城指向桌面的千年人参。
这...这就可以理解了!
徐大师目眦欲裂,咬牙切齿的道:“也就是说,萧先生和他们近距离的接触过?”
“那是必然的!”
燕倾城实话实说!
徐大师皱了皱眉头,“来的是什么人?”
“一位老者,还有几个年轻人!”
燕倾城忙不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