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叫鸟不肥,肥鸟不叫,说的就是这种人。
宋元山一脸的黑线,指着他,怒喝出声,“元霸,你的修为一塌糊涂,岂是萧晨的对手,不可鲁莽。”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固然愤怒,但话说的并不是太重。
“嘻嘻……”宋元霸却是面色一暗,抱拳道:“大哥,硬碰硬当然不是对手,但我们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哦?说来听听!”宋元山皱了皱眉头,面色不虞。
宇文邕也是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看好宋元霸。
这是一个不顾正业的小老头,整天和宋晋元在一起厮混,修为都走上了邪路,让人鄙夷。
然而,宋元霸却是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嘴角抽了抽,“大哥,萧晨不是让我们负荆请罪吗?我们就给他面子,前去负荆请罪,然后……”
“然后怎样?”宋元山不刹道。
要知道,宋家可是大门户,在道门之中有着深厚的底蕴,脸面很重要。
不过,自己的弟弟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必然有他的道理。
宋元霸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大哥,侄儿--宋晋元的仇必须报,但不能明火执仗的报,而是要另辟蹊径。”
“哦?”
众人也都被提起了兴致,听着他的下文。
宋元霸得意的笑,“是这样,咱们可以先给他请罪,然而以结交的名头,在中海盘桓数日。那时萧晨必然放下了戒心,然后再图谋他的狗命。”
“但愿你能成功!”
宋元山知道,自从宋晋元死后,宋家已经和萧晨结成了死仇,不死不休。
若不能将萧晨戕杀,杀鸡儆猴的话,别人都会认为宋家是软柿子,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来捏一捏。
到了那时,脸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