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干嘛?
顾我假装没有看见她,她估计也不是来找自己的,顾我推开院子外你的小铁门准备进去,刑姗姗却喊着了自己。
即便是撑着伞,她从头到脚比她还狼狈。
“干嘛?”
“我来找邬童的,但是他好像不在家。”
顾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指了指隔壁:“他今天有事。”
刑姗姗垂下眼眸,脸上有些失落,转身朝着站在身后帮忙打伞的人说了什么,随后就从车里拎了一个袋子出来:“这是美国棒球俱乐部的资料。”
她还不死心?
还是说…是邬童要的。
雨伞没有挡住飘在袋子上的雨,刑姗姗看着快打湿的文件:“邬童不在,要麻烦你转交给他了。”
顾我还是没接:“邬童要的?”
刑姗姗也一愣:“不是给邬童的话,还能给谁?”
“我是说是邬童拜托你找的吗?”顾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比之前更响了还比之前声音更清冷了一些。
“不是,是邬童爸爸拜托我的。说周五的时候拿给邬童,如果邬童到时候不在家转交给你也可以。”刑姗姗似乎觉得顾我有些生气了,一直举着袋子等着顾我接。
顾我从刑姗姗手里接过纸袋子,看着面前缩在一把巨大黑伞下的人:“你不是要去美国了吗?”
听见美国两个字她略有些无奈:“嗯,今天晚上的飞机。”
“哦。”顾我推开小铁门,她也没有邀请刑姗姗进去坐坐的想法,关上客厅的门,从客厅的窗户向外望去,刑姗姗站在伞下盯着隔壁的房子看了一会儿就离开。
顾我将身上已经湿透的校服脱了下来,随便洗了一个热水澡,穿着睡衣披着浴巾坐在客厅,看着被自己随手扔在茶几上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