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语气里却都是挑事的意思。
荣浅浅刚想解释,却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礼貌却公式化的声音:“请问是荣浅浅小姐的房间吧,这是您昨夜干洗的衣服,给您送过来了,请签收一下。”
“衣服?”荣欣欣眼睛一亮,一个健步冲过来,把洗衣袋抓在手上,迅速就扯开了袋子。
“天哪,姐姐你,你还真的和……哎呀,原来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啊,那,余行长是已经走了么?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你太对不起姐夫了。”
荣浅浅看到,被撕开的洗衣袋里,自己的内衣衬衣一应俱全,乱麻似得被荣欣欣圈在手里,活像现在自己的内心。
“浅浅,你,你真的,为了五千万……”看到这些的何林军已经开始头脑发蒙。
刚来酒店的时候,他还万般笃信,他最爱的浅浅,不可能因为五千万卖身。
可是现在,这片坚定的信心,在一袋子凌乱的衣物面前,变得将信将疑。
“我没有,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荣浅浅下意识地反驳。
可惜她的嘴没有荣欣欣的手快,荣欣欣上去扯了她的风衣,领口瞬间敞开一大块,瓷白的肌肤上几道鲜明的青紫,像极了一夜风流后的痕迹。
“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妈不是说了吗,家里可以解决的,你不用为了要维持自己的奢华,维持自己大小姐的身份,做这样的事。”
荣欣欣继续演戏,可句句都是讽刺,手脚还不停地拉扯她风衣的带子。
荣浅浅百口莫辩地护着自己的身体,拉扯间不断地解释:“不,不是的,我没有,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可何林军顺着敞开的领口往里,已经瞥见连荣浅浅的腰腹上面都有一块块的血瘀,若隐若现,说明昨夜的动作不会太小。
“浅浅你,你怎么能,你!”何林军结巴着,心里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1;148471591054062,痛心和恶心的味道拧在一起。
“我没有,林军,你要相信我,我……”荣浅浅堪堪护住要走光的身体,急的满脸绯红,额角渗汗。
她下意识争辩,却其实自己也并不确定,昨晚的经历太可怕,说像一场梦,却又那么真实。
“您好,请问是荣浅浅小姐吗?”
所有人还没从这场混乱中理出头绪,就听到一个儒雅的声音从门口处传了进来。
三个人齐齐看过去,才发现门口站了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脸上微笑着,笑意却一点儿都不走心。
他往前迈了一步,拿出一叠文件说:“您好,我是林霄。荣小姐,这是我们老板让您过目的合同,钱款已经打到令尊账上了,收购也已经撤销,老板还让我转告您,昨晚您的表现太紧张了,不过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有的是机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