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坐在其他地方,直接坐在主座上。然后,长臂一揽,堂而皇之地把林若溪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
寒夜五人牙根一酸。
这世上论起不要脸,当真只有自家千岁爷。捅了这么大马蜂窝,刚才吓得连门都不敢进。又是下跪,又是道歉。现在却蹬鼻子上脸,跟猕猴桃似的,黏着王妃就不放了。
这种人,王妃确实该好好修理修理。不然,指不定将来还要犯多大错误呢!
林若溪回来是搞事情的,不是跟九千岁秀恩爱的。
当然,她也不想跟九千岁拉拉扯扯。
扯到最后,九千岁翻脸,直接扛着她进屋往被窝里一钻,所有的腌臜气,又都得憋回去。
横竖已经发作了,索性发作到底,憋着总是不好。
既然九千岁喜欢抱着她,那就抱着呗!让桃红瞧见了,也是块嗓子里咽不下去的鱼骨头不是?
林若溪所想没错。
桃红昨日是抱着极大希望回家的。
今日上花轿的时候,她心中有些打鼓。
她摸不准九千岁的脾气,生怕自己将提亲加速成嫁娶惹恼了九千岁。
但当掀开盖头的那一刻,看见天神般的男人一身喜服站在自己面前,桃红什么都忘了。
她要嫁给这个男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嫁给这个男人。
有了执念,在桃红眼里,九千岁就是她的,和任何女人亲近,都令人无法忍受。
便是九千岁的发妻,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