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昊等人像看鬼似的看着小小九,实在搞不清楚自家主子这是哪根筋不对劲了,怎么莫名其妙端起太子的架子,要大开杀戒。
几人不敢招惹小小九,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小小溪。
可小小溪却一反常态,非但不看他们,盯着兽医的眼睛里,还带着一抹幸灾乐祸。
我去!当真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崽儿会挖.洞。这兄妹俩不愧是九千岁的孩子,被人挤兑几句,就要血洗人家镇子。
矮油!他们能不能肋下生出双翼,现在就飞回京城给姑姑(九叔婆)通风报信啊?
眼看气氛就要僵持不下,老者眉眼一弯,突然笑了。
“好吧!小太子如此咄咄逼人,草民若不接招,便显得忒脓包了。此局,草民应下了……”
“你应什么应?”里正大怒:“全镇老百姓的性命,你赔得起吗?”
“那里正大人与小太子赌?”
里正一噎。
既然已立下生死赌约,老者也不啰嗦,他扭头冲人群喊道:“靖琪,将东西拿上来。”
“诺!”
随着一声脆生生、稚气未褪的童音,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年仅七八岁的白衣少年。
这白衣少年皮肤白皙,眉目如画,清俊逼人。尤其是那双又大又亮的眸子,含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冬夜天空中的一轮暖月,璀璨夺目,流光溢彩。
他明明和老者一样,浑身不染纤尘,但无端地,却让小小九心头一跳。
才蹙了眉,便听身边小小溪悄声嘀咕道:“咦?好俊朗的少年,怎地与小白如此相像?”
小白?义父?小小九愣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