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坨鸟屎落在头上,寒夜一连打了好几个激灵。千岁爷啊,属下没您那种特殊爱好。就慧敏郡主那种又小又丑的猫儿,属下一点兴趣都没有。属下偷看的是您,跟慧敏郡主没半毛钱关系好么?
寒夜走后,一股紫色的妖风平地而起,悄无声息地从地字号客房窗前迅速刮过,瞬间便无影无踪。十分应景,竹竿上的肚兜和裤子都不见了……
林若溪只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她得趁天亮前把竹竿上的肚兜和小裤裤收回来。可是一打开窗户,林若溪就凌乱了。
半响,地字号客房内传来压抑又隐约的咒骂声:“哪个挨千刀的居然敢偷老娘的衣衣?简直不想混了,老娘咒你全家断子绝孙!”
随着林若溪的咒骂,天字号上房内刚刚睡下的九千岁猛地打了个喷嚏。慵懒地揉了揉鼻子,九千岁翻了个身继续睡。在他枕下,赫然是林若溪丢失的肚兜和小裤裤……
临近中午林若溪还没有出现,九千岁和药王在大厅等得实在不耐烦便让小二去叫她。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林若溪才磨磨蹭蹭地下楼,跟九千岁和药王打了个招呼,三人各自端起碗吃饭。
刚吃了几口,药王便问:“若溪丫头?你睡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吗?怎地黑眼圈那么重?”
“唔……”林若溪支支吾吾:“我习惯早睡早起,昨晚睡得太晚,有点失眠……”
“失眠?”药王好心地伸手过来:“来来,老夫先给你把把脉,待会儿给你熬点安神汤……”
“不用不用……”林若溪吓得赶紧收回手,“咱们吃完饭还是快点回药王谷去取护心草,我和九千岁还急着回京城去给太后治病呢!”
说着话,林若溪下意识瞄向九千岁,却见九千岁也在看她,唇角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林若溪心头猛地咯噔一下,做贼般移开视线,一只手还极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口。
吃完饭三人离开客栈,走到街角九千岁突然停下:“药王在此稍等片刻,本座和慧敏郡主去买点东西。”
“老夫也要去!” 药王哪肯落单。
九千岁斜睨他一眼:“本座要买太监之物,药王也是太监吗?”
药王语塞,只好乖乖在原地等候。半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若溪丫头也不是太监,她怎么就能跟着去?
林若溪实在不知道所谓的太监之物是什么东西,所以跟屁虫一般紧跟在九千岁身后,满脸都是好奇。
然而,当九千岁带着她走进一家成衣铺子后,林若溪的表情如同开了染料铺,煞是丰富,简直恨不得咬死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