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郡主是觉得玲珑她们伺候人的法子没有你的好?”
眉心一跳,林若溪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床头的一把瓜子便塞进了九千岁嘴里。
“咳咳咳咳……”九千岁没有防备,一时间被塞了满嘴,有几粒瓜子还被吸进了嗓子里,一阵呛咳,差点把眼泪咳出来:“林若溪?你……你……想谋杀本座?”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清楚……”说话间,林若溪已跨坐在了九千岁身上。几乎同时,她俯下身一手捏住九千岁的下颌,一只手已迅速伸进九千岁嘴里去抠瓜子。
九千岁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脑子这么抽风的人,此时看着“奋力抢救”他的林若溪,他突然为自己的爱好感到了些些羞耻,他怎么会对这么个东西感兴趣呢?
好不容易把九千岁嘴里的瓜子都抠出来,林若溪很关切地问:“怎么样九千岁?你没事吧?瓜子这类的坚果要是吸到气管里会很麻烦……”
“你赶紧从本座身上下去本座就没事了。”
“啊……哦!哦!”林若溪赶紧跳下去低眉顺眼地站在床边。
喝了口茶润过嗓子,九千岁不悦地看了眼林若溪:“过来!”
“干吗?”
“继续伺候本座!”
“还伺候啊?”九千岁,你真的不怕下回我把匕首当做香蕉喂给你吗?
“玲珑是如何喂你吃瓜子的?”
“玲珑?”想到玲珑之前给她喂瓜子的方法,林若溪的脸再次爆红。
给客人喂瓜子是春香院姑娘们的基本功,每个姑娘都做得十分娴熟。但这种基本功在林若溪看来,简直跟表演杂技差不多。姑娘们和客人面对面两嘴之间相隔不过两三寸,取一粒瓜子姑娘们轻轻含在上下齿之间,然后微微用力,瓜子壳裂开,瓜子仁蹦出来恰好落进客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