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她又有些踟蹰起来,只是握着那卷纸,久久不曾打开。
昨天拜托了李老师将纪与卿的画纸带回来,就是想要看看他的潜意识里面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她一点一点地将画纸慢慢展开。
画纸上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小女孩,洋溢着笑容,捧着铃铛不断跳着,笑着!
“是朵朵。在你的心里,还是儿时的回忆更加重要!可是现在,秦朵儿才是你心目中的朵朵!”
闵歆朵失望,将那张画纸锁进了抽屉里面。
和它锁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银色的面具,面具上用胶带打了几个补丁,补丁下已经延伸出了几条裂缝。
一只铃铛叮铃铃滚动了几下,撞击到银质面具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时间匆匆而过,高考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
早晨,闵歆朵带着文具用品走进清水一中,直直朝着自己分配到的考场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演练着,一抬头,正好看到一个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在躲我?”
纪与卿周身满是肃杀之气,冷冷地盯着闵歆朵。
他只身一人,少见地并没有秦朵儿黏在旁边。
闵歆朵强忍住心里的钝痛,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
“同学,你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绕过他,闵歆朵走出两步,却又听到了纪与卿的声音:
“袁天利死了,我们两不相欠!”
闵歆朵笑了笑,回头,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几乎要刺痛纪与卿的脸,她说道:
“早就各不相干了。袁天利死没死,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