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两只搓头发的手一顿，眸色里面阴晴难辨。
“一整夜？”
“嗯。”
南堇歌轻声应下的时候，大手控制下的白毛巾环胡乱地擦了几遭，女子轻呼出声。
原本湿哒哒但是整整齐齐的头发在男人的手下被弄得一团糟，
南堇歌顶着一双幽怨的眼神，望着季凉北，一把抢过男子手上的毛巾，自顾自地擦起来。
“你们做了什么？！他是谁？！你一个女人不知道洁身自爱的吗？！跟一堆男人搅和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很快乐！？”
“问题太多，你要我回答哪一个？！”
她的声音敷衍随意。
季凉北的怒火进一步升级，两只大掌攀上南堇歌的肩膀，强迫她面对自己的双眼，男子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到南堇歌的身上，“我，警告你，我能让你辉煌灿烂，也能让你登高跌重。你，听话一点儿。”
“二爷倒是说出我哪里不听话，您所说的，难道我都没有照做吗？！”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南堇歌指的是什么。
她在隐隐地提醒着两个人之间的刺，但是又不挑明。
季凉北墨色眼睛一闪，伸手将南堇歌的头拉过来。
冰凉的嘴唇覆盖上南堇歌的双唇，女子挣扎着想要后逃，男子反而越锁越紧，身体灼热的温度贴在南堇歌的身上，只有嘴唇，冰冰凉的。
南堇歌缴械投降，两只手懒懒地趴在季凉北的肩膀之上。
良久，男子的唇离开了南堇歌的，两人额头相抵。
季凉北将视线聚焦在南堇歌的双唇之上，此时女子的嘴唇，透着水灵灵的潋滟之光。
左手大拇指爬上女子的嘴唇，左右徘徊。
“南堇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