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的人不能被包庇,男人打女人就是不对!而且白管家还是那种披着羊皮的狼,绝对不能再由着白管家再作贱下一个女人了!
白太太没有再说话,换成了白天瑞的弟媳,也是强势的要求和解,王家就是没有松口。
两边都聊出了火气,王旗旗以为她妈快跟白太太两人打起来了,虞梦莹来了。
王旗旗率先站起来:“虞梦莹,在M国的时候,白管家是不是用皮带虐待过你?”
虞梦莹不敢说话,低下了头。
白太太催:“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在家里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说话,不要做哑巴!”
虞梦莹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被王旗旗及时给扶住了,没跪成。
真没必要,说几句话就要跪,白太太以为自己是王母娘娘吗?这里是医院,不是白家,没有阶级分化!
王旗旗这是在给虞梦莹给予鼓励,骨气留住了。
虞梦莹似乎从王旗旗的手臂上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才开口说:“有过。”
白太太坐不住地站了起来:“有过?怎么回事?白管家为什么打你?”
“天瑞哥当时身体出现了问题,白管家认为我照顾不力,就惩罚我……”虞梦莹哽咽地停住。
提起被打,就是在往伤口上撒盐,这对虞梦莹是很残酷的。
但是呢,不提出来,这事就没法完美的解决。
王旗旗松开了虞梦莹,点题一样给出重点:“上次是虞梦莹,这次是我姐姐,不制裁白管家的话,下次又会是谁?谁又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要被白管家那么虐打?”
虞梦莹这次没有下跪了,选择了站不稳跌坐在地上,腿上宽大的裤脚就撩了起来,露出的小腿部分上有大大小小的青紫印。
王旗旗手捂住嘴才没有发出惊呼声,按住了虞梦莹要去拉裤脚的手,着急地问:“伤痕还留着吗?我姐姐以后也会同样留在身上吗?还没有结婚找老公呢,我姐姐以后可怎么办啊?”
白太太纠正式地质疑:“去M国都这么久了,伤痕不可能没有消失,这些应该是最近留下来的。”
王旗旗都要拍手叫好了,白太太这话是帮了她大忙。
眼睛盯着虞梦莹的小腿,王旗旗稳:“最近留下来的,虞梦莹你最近摔跤了?怎么伤在了小腿上,是往后摔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