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钟折恺的话,是没几个人理的,可因为阿禾怀孕是大事,的确值得庆祝,所以都来了。
更多的自然是因为盛家的东西好吃,这吸引力比钟折恺说一百句都有用。
所有人都围着阿禾在说着怀孕的事儿,男人们则是在打牌,好似都忘记了组织大家见面的人钟折恺。
被人忘记,钟折恺自身不甘被忘,他到章东来身边坐下,把早准备好的试卷拿了出来。
这是他专门托人准备的,可谓是本市重点高中生的恶梦——期末数学试卷。难度也堪比数学竞赛,才叫恶梦呢。
不过,他有参考答案,不怕的。
章东来瞥了几眼,“什么东西?”
“试卷,看不出来?”
“试卷这么大的字我会看不出来?问是问你拿这东西出来干什么?抓周也得等孩子周岁,你这个做爸爸的心急成这样可不行。”章东来真说得很客气了。
事关孩子嘛,祸不及妻儿。
如果只是对着钟折恺一个人,章东来说出来的话会很难听。
“空白试卷,当然是把题目做出来了,你能不?”钟折恺问得自信满满,其中也含着对章东来的鄙视意味。
“我能不能,你又能?”
“逞嘴皮子没有用,来实际点的,你能不能做出来?”
章东来要是再看不出来这是钟折恺专门给他准备的,他就白混了那么久了。
那边聊着女人话题的米安,插了一句话:“钟折恺你别拿那种试卷给章东来……”
没说完,就被钟折恺给打断:“不要互相维护,你们聊你们的,我们说我们的。”
这是要男女划清界限。
米安是好心提醒的,钟折恺不听,她耸了耸肩没管了。
章东来手一举:“笔拿来,你爸爸我还怕这卷子不成?”
钟折恺把笔扔过去:“儿子好好做,爸爸我希望你成才。”
两人相互占便宜,其他人没有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