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也不会说的!
“没有啊,我哪有什么事啊,嘿嘿。”配上专业级别的傻笑。
林满月不信,“你这心事都呼之欲出了,还说没有心事?”
呼之欲出?
这么明显吗?
钟折恺摸自己的脸,上面写着“我要跟阿禾结婚”吗?
套话的吧。
“没有没有,哪里有心事,我这个人活得特别开朗,没有什么心事。”钟折恺极力否认。
没有那个穷追不舍的心,林满月没有再问了。
钟折恺硬是磨到在盛家吃了晚饭才离开。
第二天,上午照常上班,下午他就请假了,约了阿禾出来。
在盛家门外等到阿禾出来,他是忍了又忍,才没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去。
因为他要开车,载阿禾去民政局登记结婚,阿禾开车问去哪,他说去民政局,那不是提前露馅儿了么。
不管怎么样,就是要把阿禾带到民政局,能不能领到结婚证的第一步。
一向不喜欢在车上说话的阿禾,察觉到他的异常,问:“你因为什么事如此紧张?还没能从恐怖片中走出来吗?”
钟折恺掩饰性地假笑:“恐怖片都是演出来的,我这还是因为工作太多,压力有点大。”
“哦。”阿禾没有再问了。
就喜欢阿禾的这一点,点到为止,才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唧唧歪歪问个不停。
这一点,阿禾跟林满月实在是太像了,果然是一家人啊。
回国是有几年了,但也不是什么路都经过的,在外留学那么几年,对这座城市的交通还是有点陌生的。
当着阿禾的面,导航民政局,难道要跟阿禾说是去了解民生问题的吗?
只能凭着脑海中的印象,开往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