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原本的原本明亮干净的茶几上堆满了书，空出来的一小方天地，规整的放着两支笔，甚至还有茶水和甜品。
而沙发后面和侧面的一片空地，整整齐齐的堆满了书，高度差不多到了林暮的腰上。
她不可思议……
“要、要签这么多？”一紧张，说话都忍不住结巴了。
方子蘅关上办公室的门，笑眯眯的走进来，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却一点也不显得轻浮，反而是沉稳又儒雅。
他低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说到：“我订了午餐送过来，你可以不用跑来跑去，安心的签字。”
“签这么多……我卖得出去这么多吗？”
林暮非常的担忧，她有点不自信，她甚至觉得自己连这间屋的书都不见得能够全部卖出去。
谁知方子蘅却很笃定的告诉她：“相信我，这点书根本就不够。”
林暮不敢相信，勉为其难的笑了笑。
她坐到沙发上，把东西放下以后就拿起一本书来观看，那种实体书拿手上，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墨香的感觉，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很多很多年后，她都还是记得，这本她苦心创作的纪念自己多年等待无果的漫画《是他的礼物，是我的爱》，拿在手上那种沉沉甸甸的感觉。
沉的是书，又不只是书。
还有她一颗装满心事的心。
然而，签名是枯燥并且很疲惫的事情，林暮签了没几本，之前的热情高涨和激动就渐渐的退散了。
为了打发无聊，她无意的问到几米远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的方子蘅。
“你们公司其他的作者，也都是在你的办公室签名吗？那你监督那么多人，岂不是很累？”
方子蘅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听到她的问题后回答：“只是你而已。”
林暮一怔，瞬间无法接话。
而且在那一刹那间，瞿宁朝的话从她的脑海里飘荡而过，比任何时候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