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鱼推了推楚逸风,想让他先放开自己,然而楚逸风很明显不买账。
修长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眉尖轻轻挑起:“不肯说?”
这个人真是……
沈若鱼觉得这男人今天估计就和自己杠上了,自己要是不说出个什么东西来,他是不会打算放了她的。
沈若鱼没那么时间跟他耗,她可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和楚逸风现在的样子,可疑点太多了。
楚逸风脸皮比较厚,多一层脸皮少一层脸皮都无所谓。她可不行,她脸皮薄,就这一张脸,可得放到眼前盯着,用大锁锁住才行!
“咳咳咳咳……”沈若鱼作势清了清嗓子,一副要开讲的样子。楚逸风刚有了兴致,沈若鱼又忽然不说了。
引得楚逸风皱眉看她,沈若鱼很是谈定地看着他,故意道:“我懂得了……殿下您的吻技很好,很是老道,看得出来平时经常实战,敬佩敬佩。”
沈若鱼blabla说着,只见楚逸风的脸越来越黑。
额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该死的,这丫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楚逸风故意再次挑起他的下巴,邪邪地笑开:“吻技好么?那再来一次!”
说着作势便要落吻到她唇上,沈若鱼连忙将他推开一点,一猫腰,趁机从来腋下钻过,没过多时就跑远了。
搞笑么?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她一定得喷血而亡的!
沈若鱼飞快地跑远,冲他摆手,声音遥遥地传来:“撒油拉拉!”
等她走了不到一会,风舒不知道从哪把楚以宸推出来,来到楚逸风身边。
楚以宸看了一眼方才素羽弄在岸上的水渍,有些疑惑,不禁询问道:“素羽说过来只同你说几句话,怎的说着说着就说到河里去了?”
从草地上留下的痕迹来看,像是被人一脸踹下去的,而且侍候素羽的丫头们也说素羽腰下有一块脚印大小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