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往一边走到的时候,突然那匹枣红色的马不受控制的朝她走来。
沈若鱼闻声回头,一张硕大的马脸便正对着她,没把她吓一跳。
“嗤——”下一秒钟那张大马脸突然对着她喷出一口热气,马厩的味道扑面而来……
“唔,你好臭!你……呕……”这味道简直了……
沈若鱼给臭的反胃,差点连忙捂着鼻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给那匹枣红马一个嘴巴,让马头偏过去。
起码不要把嘴对着她啊!!
诶,等等!
这匹马怎么这么眼熟啊?
是不是在那里见到过捏?
沈若鱼看着那马觉得奇怪,正在暗暗思索之时,身前一道罡风刮来,一把长刀便破空而来,沈若鱼尚未反应过来,身体便已条件反射地移到一边。
长刀毫无悬念的钉在地上。
沈若鱼冷下脸,微微抬眼,红衣少年愤怒的脸便映入眼帘。
少年意气,鲜衣怒马,额间那一点朱砂,带着嚣张的气焰更是毫不客气地侵犯过来。
咦?这位小帅哥是?
沈若鱼先是一滞,见到楚流鄞眉心的朱砂痣,记忆才翻滚起来。
我的天,这不就是那个在贺兰军营里被自己扒了衣服的少年吗?
卧槽,人家刚刚这是寻仇来了!
果然,楚流鄞死死地瞪着她,眉心的朱砂痣几乎如血一般红,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