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听,立刻止住眼泪,认真的凝视着帝斯辰的双眸:“萌萌会照顾好自己,帅叔叔你去吧。”
小小的女娃,真的懂事。
都是宋知音的功劳,是她教的好,真的很好。
最终,帝斯辰妥协了。他将小家伙放到床上,安静温柔的嘱咐几句后,就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驻守的士兵见到帝斯辰出来,纷纷站直身体行军礼:“阁下。”
“我有点事去处理,你们留下来守着孩子。”
士兵中的队长闻得帝斯辰的话,眉心紧蹙:“阁下,您的安全……”
未等他话说完,帝斯辰冷声打断:“无妨,我自有分寸。”
宋知音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足够勇敢,能面对一切已知的,未知的困难和艰辛。
然而,她总归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看完那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后,她虽未崩溃,却是临近崩溃。
一瞬间,那些曾经难以理解的理由,都有了答案。
不是她不够好,不够听话,宋庭夫妇才总对她不冷不热。而是她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所以他们才不冷不热。
也不是她这个‘亲生女儿’真的不及政途重要,而是她本来就不是所谓的亲生女儿。
至于五年前她走后,他们一次都未找过她,归根结底,也只因他们不在乎她这个外人罢了。
咧开嘴角,朝着天空苦涩的笑了好久好久,宋知音才失魂落魄的拦了出租车,报了墓园。
她没有参与下葬,自然不知道宋庭夫妇具体葬在哪里,便只能一个一个的墓碑找。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宋知音将整个墓园的ABCD四个区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宋庭夫妇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