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走的很安详,脸上的笑意很重,我看着他的笑容感觉他好像把什么心事都了了一样,我不免的也感觉到很欣慰。
要是没有李瞎子,老幺这一家可能就是个与世无争的普通家庭。
一回想起李瞎子我的脑袋就又疼了,那一晚的事我只能勉强想起一些,至于最后我只记得李瞎子和老幺是同归于尽的,但过程就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从老幺的葬礼上回到家中,我看着我爹,他也看着我始终是一副闭口不答的样子,我知道我不可能撬开他的嘴,我爹实在是太犟。
之后的几天里我爹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因为我每次一看他,下一句肯定就是询问那晚的事情。
我也懒得和他犟下去,为了引起我爹的注意,我每晚都开着我爹的小船渡过哭咽河。
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引起我爹的注意,而我也觉得这种刺激能让我想起一些东西,并不是我不害怕,只是我想起了我以前的老师曾说过一种名为刺激性疗法的治疗方式。
我原以为我爹会制止我的这种行为,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我爹竟然就放任我天天晚上像个疯子一样开船过河再开回来。
原先我也有些害怕,可自从那晚过后我开船渡河就一点怪事都没了,我依稀得记得河里有大黑船,黑船上有个漂亮的红衣女人,但或许都是我做梦事的异想天开。
在我的印象里这女人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这关系又朦朦胧胧的让我觉得好不真切,我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这就好像我和一个不存在的人谈了一场恋爱一样。
说起恋爱我爹确实也对我挺上心的,我爹这些天村里村外没有白跑,天天带回来许多的姑娘相片,说是给我说的媳妇。
那些照片我也确实看了,都挺不错的,在村里像我这么大的男人都结婚了,有的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照片总是提不起劲来,这些女人和我印象里的红衣女人实在是差的太多。
“爹,你记得我认识一个红衣女人吗?”我开口问道,这女人一直都藏在我的脑海里,只是每次想起就觉得不真切。
“不记得,不记得,你小子又说什么胡话,这里的你赶紧给我挑一个。”我爹不耐烦的将一堆相片甩到了桌上,对于我所说的红衣女人的事他却闭口不答。
“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有些生气的说道,从小到大我就觉得我爹很神秘,每次我问些东西他都这样对我。
“我瞒你什么了,你说这里的姑娘哪个不好?我辛辛苦苦给你去说媳妇,你一个都看不上!”我爹一拍桌子怒道。
我知道我理亏,这些姑娘都是我爹一家一家寻来的,我却对我爹的劳动成果置之不理,当即也不敢说下去了,只得无奈的进到房间里去。
“哎,怎么就没忘干净呢。”可当我进房间后,隐约的听到我爹在叹气,我心中一个机灵立刻就把耳朵贴到了门上想听听有没有下句。
让我失望的事我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反复的推敲这句话的意思,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