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先是一怔,随后又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投胎是个什么概念,因为我从来就不相信有地府存在,因此我也不相信投胎的说法。
我觉得人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继续存在着,可今天所见的一切已经全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我已经想不出什么科学的说法去解释这一切了。
得到了红衣女子肯定的回答后,我觉得我似乎应该做点什么,为她做点什么,起码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是她帮了我。
过了许久船就靠岸了,老幺的儿媳妇放下了绳梯示意我下去,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能这么顺利的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红衣女子,她同样也看着我,不舍得我走,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刚刚在船上的一幕幕让我觉得自己活的很不真切,就像梦一样。
可转念一想到我生死未卜的爹,我一咬牙就顺着绳梯爬了下去,去镇上报警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起码在我这个大学生眼里,警察还是人民的好帮手。
下了船,回头看去,这是我第一次做鬼船渡过哭咽河,说出去恐怕也没几个人会相信我竟然是坐着那种东西渡河的。
“哈哈哈哈!肖华,可算让我逮着你了!”正当我还有些洋洋得意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面前的树林中走出。
嘟嘟嘟,竹竿敲击着石头,李先生迈着轻快的步子正向我这边走来,一对白灿灿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我好似他没瞎似的。
“李瞎子!你怎么过来的?”我心中大骇,这李瞎子怎么比我先过河了?
明明之前他还在对岸和村长站在一起,可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目光看向他身上,没有一点水渍不像是坐船过来的,照理说他要是开船渡河多少会溅到一些水,可他身上干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就好像凭空飞过来的一样。
飞?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李瞎子,你是不是也死了!你会飞?”
不料李先生忽然笑道,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嘲弄。
“你这娃子若是那天晚上就将石头给我,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把石头给你?开什么玩笑,你是不是想让这河里的亡魂替你办事给你赚钱!”我指着他责问道。
“你都知道了?”李先生忽然神色不善起来,用手中的竹竿连连的点着地面,再次望向我时,那对白灿灿的眼珠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墨黑色看起来阴森恐怖。
他快步向我走来,脸上写满了不善,我正欲后退却发现自己被那对冒着黑气的眼睛一瞪后就动态不得。
正是这时船上的红衣女子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一袭大红袍裹着腥风就略过我的头顶向着李先生的位置飞去。
李先生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纸符,脸上的凶残之意此刻化作了肉疼的表情。
他捏着黄符就朝着红衣女子拍去,红衣女子的动作戛然而止,被李先定在半空中就一动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