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呐喊,我转过了头,看到阿力出现在我身后,脸上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
“怎么就不能喝了!”我反问一句。
李先生说的老幺家井里有什么的那些话,我是不信的。
他掉井里疯了,那可能是磕着了脑袋,毕竟下井去救他的人也没事啊。
要说村旁的那条河,经历了渡河时的黑船事件,我多少还有些忌惮。
“这口井和村旁的哭咽河通着,这井水是那条河的水,喝不得的呀!”
阿力似乎很忌讳提哭咽河的名字,说到最后声音小的跟苍蝇飞似得。
哭咽河就是村旁的这条河的名字,我一听这井竟跟那河通着,吓了一大跳。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就因为是通着,我师父才被老幺给害得那么惨!”阿力跺了跺脚道。
我寻思阿力这话里意思,看来他今天来本是找老幺算账的啊!
“通着怎么了,老幺一家喝了这么久都没事!你师父疯了,还赖着人家井了!”
我替老幺抱着不平。
“怎么没事,你看看他儿媳妇怎么死的!”阿力刚要继续解释,突然很惊讶的看着我的脸。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咋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中堂发黑、眼露血丝,你也招惹上那不干净的东西了?”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说我撞邪了?”我摆摆手,“等下你说要治我,我是不是还得掏不少钱!”
李先生向老幺要五万块钱的做法,让我对阴阳先生的职业有些抵触,总感觉他们发的是不义之财。
“比撞邪可怕多了!”
阿力似乎有点生气,“给我钱我也帮不了你,赶紧回家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