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艳丽,眉目如画,恐怕都要沦陷在他难得的温柔里。
青青却没有。
“滚蛋!”
她丢掉了身上的狐裘,朝着大门的方向就是一个八百米加速冲刺!
言绯脑子坏掉了!
她不能再跟他共处一室。
这是她现在中里仅有的想法。
她甚至连外衣都来不及穿,只想着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她并没有如愿。
手刚拔下门闩,才将门掀开一个缝儿,就觉得腰上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人横抱着滚回了床上。
是真滚。
床比较宽,两人在床上滚了两圈后,以言绯夺得绝对的主动权而告终。
他在上。
墨色的长发从上方倾泻而下,如幕如瀑,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在下。
本就单薄的衣料早在剧烈的抗争中宣告阵亡,马尾散开,青丝如盛放的妖冶之花,与他垂下来的发丝交织缠绕。
他眉眼含情。
她满目惊恐。
他玉颈在前。
她香-肩半露。
红衣下,是她青绿色的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