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了,我可以报官!只要查一查你名下的私产,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话倒也没错,那就报吧。”顾清欢摸了摸下巴,“不过要是没查出来,苏夫人又要如何说?”
“那肯定是你偷偷藏起来了!”
“这说来说去,苏夫人是不想承担责任,想拉一个人垫背啊?那我也太倒霉了。”顾清欢一脸无辜。
这个表情差点没把苏氏母女气死。
顾采苓看不下去,也哭哭啼啼的道:“二妹妹为何要这样赶尽杀绝,就算平日母亲待你严苛了些,那也是望女成凤,你为何要这样来害母亲?”
她最善于用柔弱来伪装自己。
既然硬杠不过,那就来个以柔克刚。
平时顾卓是最吃这套的。
果然,顾卓皱眉片刻,转向顾清欢,问:“钱真的在你那里?是就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顾清欢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片刻,道:“不在。”
“你!”顾卓气结,“别逼着我用刑!”
东陵不禁私刑,更何况他是顾清欢的父亲,别说是打,就算是把她打残,那也是无可厚非。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有权利教训她。
顾清欢道:“与其听信苏夫人那三言两语,不如好好查查钱的流向。”
“去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那账本上不是写了吗?”
顾卓闻言,连忙去看。
结果,只翻到一片空白。
“没有?!为什么没有!你都弄到哪儿去了,说!”顾卓的最后一根神经,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