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娆忙坐直了身子:“不用爷爷,不必那么麻烦。”
爷孙二人笑着说了会话,进入正题。
“瑾安说了白氏集团的情况,我就托两个朋友,去查了一下V城郎德利在国外的情况。”
清丽的女人扶着肚子坐直了身子,“爷爷,什么情况?”
“情况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徐老爷子将手里的资料递给白娆,示意她自己看。
狐疑地接过,总觉得爷孙二人今天这个阵仗,不像是寻常小事儿。
文件里写着郎德利相关的所有资讯,有几个地方是特意被圈出来的,让白娆忍不住心头一紧。
她指着上面的一段字:“他曾经和公公、我爸,在一个队伍里?”出乎意料的时间交叉,让她诧异地瞪大了水眸。
沉重地点了点头,徐老爷子低声道:“我们之前,都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当年,我们徐家的事情,恐怕也跟他脱不开关系,你仔细看。”
郎德利确实曾经同白娆的父亲白世仁,徐瑾安的父亲徐建国在一个部队,只不过不同班,不同级。
后来白世仁从队伍中出来没多久,郎德利也就跟着出来了。
当时的郎德利,并不叫郎德利,叫郎强。
“我家臭小子执行完任务以后回家的事情,徐家知道,白世仁知道,万没有郎德利也知道的道理。”
徐老爷子蓦然插了一句话,“郎德利,曾经就蓄意接近过徐家,后来可能是没有办法,就从白家入手。”
后面的事情,大家就已经意料到了。
白娆抿了抿唇,把几个事件的时间线串联起来。
“保姆林姨,先作为郎德利和林秀的先头兵,抵达我家成为保姆,随时给郎德利和林秀传递情报。等到我爸妈离婚后,林秀就堵截我妈,将人关到了精神病院,以我父亲全权代理的身份,囚禁了她。”
白娆越说越心凉,越说越害怕。
“公公执行完公务回来,同自己的老部下联系,被保姆林姨知晓,传达给了郎德利。郎德利为了得到白家和徐家的财产,想要破坏平衡局面,就给那一伙歹徒通风报信……”
后面,对方先闯进白家,利用她来威胁白世仁说出徐家两口子的所在之处,随后杀到了徐家,本意是将一家子老弱病残都杀了,不曾想徐老爷子和徐瑾安出门,逃过一劫。
“假设郎德利成功了……”如果整个徐家都没了,那么,白世仁势必会倾尽一切能力抱住徐家,在力不足的时候,郎德利和林秀就可以趁虚而入,将白氏拿下,进而侵吞整个徐氏。
退一步,若是徐家人没有死绝,那么林秀这一步棋就可以继续行之,逐步潜伏在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