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几岁就跟在胡靖丞身边混的陆伯瑞,在陆显德带着他到了殡仪馆的那一刻,就看透了这是冯天玩弄的小把戏了。
但当时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能见机行事。
殷怀顺愣怔的看着他,激动的情绪慢慢停了下来,面容上难得流露出一丝慌乱。
陆伯瑞慢慢握住她的手,安慰般的平静道:“你先不要管你爸爸,也不要管冯天到底要做什么,先跟我回阜城,等这边的事情平静下来,再回来。”
这一刻,殷怀顺觉得头有些眩晕的胀痛。
她隐隐约约的感觉的到,不管她选择相信冯天还是相信陆伯瑞,殷震的这场灾祸,她都避免不了要深陷进去。
或许从她那天踏入春通的第一步,那个栽赃陷害殷震的人,也正在等待着她进去这场漩涡的圈子了。
殷怀顺微微低下头摆开他的手,没说一句话转身继续朝小区里面走。
陆伯瑞停在原地没有追上前,他望着她的背影说道:“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待在春通,想清楚了给我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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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门口,席少钦忽然打过来了电话。
殷怀顺看了一眼,就急忙接通电话:“少钦,军哥那边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边,席少钦应声道:“程军一个兄弟的哥哥在里面当差,说可以让你去探监,但是,不能见你爸爸,只能见高明。”
虽然的心里一直都期待能见殷震一面,但殷怀顺自己也清楚,殷震现在是重点犯人,上面也不会允许让她现在去探监。
能见到高明,就是很不错的结果。
至少,能跟高明说上话,她心里也至于像现在一样无头苍蝇一般。
“那什么时候能去探高叔的监?”
“程军跟他说好了,明天就可以。”
“好,少钦,谢谢你跟军哥了。”
“自己人,顺子姐别跟我们客气。”
挂断电话,殷怀顺开门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