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阻止我们继续的是一个电话,打给他的。
我松手的时候,内衣肩带都已经垮掉一半,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拿电话。
可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乖,这个点打电话是要紧事。”
我盯了他好几秒,最后理智地松了手,调整好衣服,穿上大
衣,夺门而出,直奔客房。
我这人一向把尊严看得很轻,但这次我觉得颜面尽失。
梁邵宸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拿着手机在斗地主。
外面已经开始吵闹,也有放烟火的声音,他手里还握着手机,神色与刚才截然不同。
“我回A市一趟。”
我扔了手机就站起来,盯着他:“那我呢?”
他眉心蹙了一下。
“是周玥?”
“嗯。”梁邵宸毫不避讳。
我走过去,盯着他,下巴抬起:“让江野去?你不放心江野的话,让程韦然去?她究竟怎么了?矫情病犯了?嗯?你日夜陪着她我,朝夕共处,现1;148471591054062在大过年的,留在我这个正牌妻子身边,很过分吗?梁邵宸,我才是你妻子啊!你现在回A市,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这间客房不大,灯光够亮够暖。
我喝过酒,脸上还带着醉意,心神晃荡。
“我本可以不来,可我来了。”我笑起来,伸手抱住他的腰,把头拷过去,“你怎么可以这样?”
或许今天日子太特殊,或许是环境太特殊。
我竟然矫情起来。
“来电话的是医院,周玥自杀了。”梁邵宸声音很平静,“我必须去一趟。”
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