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冬,江风吹着,有点凉。
梁邵宸的回答,显然在我意料之外。
言下之意便是,我担心的那些事应该还没发生,他竟能欲知后事,知道我会回头找他?
既然这样……
陆远修的母亲,远在国外,又是怎么得知……
“那……”我想要继续问下去。
梁邵宸根本不给我机会,一只手垫在我脑后,俯身吻了上来。
他极少吻我,哪怕是在床上。
现在,船上,他算是头一次,正儿八经地吻我。
江风似乎开始渐暖。
直到呼吸乱了,他另一只手里的香烟也燃尽,我才得以解放。
急忙偏头看风景,以掩饰心猿意马。
还好,船夫在前头,我们在船尾,他看不到。
“不怕了?”
“嗯。”
“后顾之忧没了?”
“嗯。”
“可以安心跟我?”
我握紧拳头,回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