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好房躺在床上,手机响了一下,还是那个黑色头像,梁邵宸再一次加我微信。
毕竟无故欠了他那么多人情,又大晚上过河拆桥把他一个人扔在路边,总有点良心不安。
通过验证,他很快发了一条信息过来:黎1;148471591054062漫漫,你好样的!
我回:梁总过奖!
想了一下,还添了个感谢不杀之恩的表情包过去,是一只苍蝇在对苍蝇拍作揖。
他说:你是苍蝇?
我回:不,我是苍蝇拍!
他:?
我:如果今晚我跟你走了,你会X尽人亡!
这下,他没再回我,而是直接电话过来。
“酒店名字,房号!”
我本来只是想逗他一逗,没想到他认了真。
支支吾吾开不了口,却又听到他说:
“我很期待在你身上X尽……”
“喂!”我脸上聒噪。
脑海中出现了他说这句话时候拽拽痞痞的样子。
“好,我换个说法……”他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我很乐意为你效力,不辞辛苦日夜卖命!”
匆忙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旁,然后洗澡。
本想睡一觉,结果洗完澡完全清醒。
想起包里还有一包烟,尽管我平常不爱这玩意儿,但是前几天下班顺路给陆雪婉买了一包,拆封,用酒店床头柜上的火柴点燃。
烟雾出来的时候,心也跟着安静下来。
回想那天从电梯里出来之后,梁邵宸的言行,再想想陆远修和黎家那两人的表面和谐,忽然觉得,某种叫宿命的东西,我摆脱不了了。
但我现在不确定,是怎样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