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陈洁仪再咄咄逼人,宋亚纶都已经隐忍成了习惯,因为不想抹杀过去的一切,现在也如此……
宋亚纶站起身来,想就此离开,不想,陈洁仪却扑了过来:“亚纶,你还是记得的,对吧,记得我们曾经的一切,记得我们的话……”
“洁仪,你别这样……”宋亚纶说道,伸手欲扶住她,这时却听到外面,也同样起了嘈杂,在一片的混乱的音响与噪声中,宋亚纶还是听到了自己的助理小王,焦急的喊着自己的声音:“宋少,宋少,您在里面吧?”
宋亚纶用力的推开了陈洁仪:“洁仪,我们之间结束了,你知道,我也曾努力过……”,外面小王的声音渐高,似与一个人在撕扯着。
宋亚纶忙着向包房门口走去,陈洁仪被他推到一边,站起身来,嘶叫着:“宋亚纶,你这一走,不光我们的情义完了,还有你的生意,你信不信我会让汤尼推了这桩生意……”
宋亚纶推在门上的手顿了下。
陈洁仪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很是得意地继续说道:“成不成,都是我的一句话的事,汤尼是看到支持你的人是我,以为有我们陈氏在给你做后盾,才答应这桩生意的……”
宋亚纶回过头来,看了陈洁仪一眼,明明还是那个优雅的宋亚纶,明明还是那张温和的脸,可是这一眼,又是怎么的一眼,有怜悯,有伤痛,更多的,却是决绝,足有几秒钟,那双眼睛,曾与她彼此多情的凝望,也曾盛载过一直笑到彼此眼睛里的那些笑意。
可是,现在却只有决绝,直至那里的最后柔情,也被冷静与疏离取代。
他一步步抽离,她的心一点点的变硬,变烦燥,变得歇斯底里……
“随便你吧……洁仪,只要你喜欢……”宋亚纶终于说,收回眼神,扭过头去,再次去推开门。
陈洁仪听到宋亚纶这句话,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全完了……
随便你吧,洁仪,只要你喜欢——
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说,是在回国后,自己任性的叫宋亚纶陪她去参加朋友的宴会,她很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宋亚纶过来劝她,身边的朋友一阵的嘘声,她觉得满足又有些得意,向着宋亚纶蛮横的说,不要管她,常晚心在身边拉她的手,可是,她向着常晚心摇头,因为她知道宋亚纶脾气很好的,会一直的迁就她,果然,她听到宋亚纶说:“随便你吧,洁仪,只要你喜欢……”
朋友们叫了声好,她高高的举起杯子,如女王,喝光了酒,再回头,宋亚纶已经走出了人群,她那时还不知道,其实是他的心已经转身,且越走越远,再不是她能拽回的距离。
陈洁仪气恼了,她现在知道,他这样说,不是妥协,不是迁就,而是放手,是任由她自己去走,管是坠落还是什么,都是她自己的事,他再没有心思来管她了。
可是,她知道的太晚了,她气恼的飞扑过去,死死的在后面抱住了宋亚纶的身子。
宋亚纶却已经打开了门,门外的争吵因为他们这种情形的现身,而突然静了下来。
小王与陈洁仪的随从正在撕扯着,此时真见到宋亚纶从包房里出来,他愣了下,随即就急着说:“宋少,唐蜜不见了,她的包与手机还在这里,人却不见了,我问前台,问同事们,也都说并没有看到她走……”
“什么?那她去了哪里?”宋亚纶说道,想走,腰间却被陈洁仪抱住,他伸手去分她的手。
“因为她吗?因为那个小秘书……”陈洁仪声嘶力竭的叫,走廊里还满是别的包房里透出来的音乐声,还有人卖力的吼叫着流行歌曲,嗓子都要喊裂了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