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滴血,这绝不是偶然事件,也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而是一种异变。
花小楼的心突然一沉……因为他有一种感觉,阿秀,有可能会尸变,或者说,是怨气不散,化为厉鬼。
他都亲自灭了不少鬼,还到过阴间,有这个想法并不奇怪。
不久后,那个神棍终于跳完了。
“好了,没事了,明天抬去火化,再做场法事就行了。”
“多谢大师……”
阿秀的父亲走上前去,塞了一个大红包。
神棍捏了下红包,似乎颇为满意,乐呵呵道:“不用谢,这是应该做的。”
就在神棍转身准备离去时,花小楼却开口道:“这位大师别急着走,我感觉事情没完。”
“你说什么?”
听到此话,神棍面有不快地转过身来。
包括四周的乡亲们也讶然地看向花小楼,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丫头,他是谁啊?”
阿秀的父亲忍不住冲着小刘问。
“三叔,他,他是我的一个同事,那个……跟着别人学过一些道法,或许,或许看出什么不妥吧?”
小刘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随口糊弄。
“呵呵,学过一些道法,就能在这里卖弄?”
神棍有些不屑地看向花小楼,用讥讽的语气道:“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