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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凤云染向九等长老鞠了一躬，才转身。
长老一怔，又叫住了她。
“云染什么事啊？要不要长老陪你？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学院是提前放假，老夫不急着回去。”
看凤云染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九等长老觉得担心。
生怕她会不会因为伊诺和清雅的事情，在过年之前去八大世家那里。
虽然院长说他们不插手，但身为长老，自然是不想让这么优秀的弟子发生什么意外的。
所以能保护，就尽量保护。
如此关切的话语，对于此时格外脆弱的凤云染来说，更是锥心。
鼻子酸酸的。
是着凉了么？
凤云染自嘲，她多么铁石心肠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感动？
一定是凉风吹太久了。
垂下眼眸，她声音闷闷的回答。
“我真的没事，多谢长老关心了，我有和朋友约好在院外见面。”
“是这样啊。”九等长老这才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