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抱着陆远,看着陆远那么小的时候,眼泪就有些控制不住了,“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行,他要离婚也行,离婚后,我们把陆鹿也带走!你陆爷爷特看重孙子,也不是我嘴巴臭,我就是实话实说,现在苏柔不能生了,陆亦年出狱回来后,他们两个也生不了孩子。哼,如果陆历怀要离婚,我们就带着俩孩子离开陆家,都给他们改姓!到时候,我就不信着陆历怀不回头!我更不信你陆爷爷管不了他!”
“陆鹿他不会给我的……”
“那就不跟他离婚,拖着他!”我妈那中老年妇女的状态又出来了。
……
母亲气愤的带着陆鹿回到了屋里,我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想去正屋跟苏柔和陆爷爷道别。
路过温泉的时候,看到陈牧白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温泉发呆。
我安静的靠过去,没有目的,单纯的只是想过去看看温泉,也算是让温伶的那种爱鼓舞下自己。
此刻的我,内心太静,静的就像是死掉了一般,像这温泉的表面一样,没有一丝涟漪。
所有的煽情话语,都被今夜的陆历怀深深的掩埋进了内心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陈牧白忽然开口说。那声音,让我想起曾经的W。只是,现在想来,那些故事仿佛很遥远了。
“还好吧。”我清淡的说。
“还好?呵,一点都不好。”
“你想温伶吗?”
“嗯。想,想起来就觉得痛苦。”
“那就不要太想。不过,”我说着忽然想起他自首的事情,看他状态这么轻松,便问:“陆历怀是怎么说服你自首的?”
“就是没有失忆的他也未必能说服我,现在这个单纯如六年前的他,更不可能说服我。”
“那你是……自己想要去自首的?”
“救赎吧……”他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