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本来觉得回国能通过亲属的血液来治疗,但是效果不是特别理想。”
“亲属的血液?”我纳闷。
陆历怀忽然觉得自己话多了似的,赶忙解释说:“我的…就是用我的血来治疗。”
“你的血?可是你的血本来就很珍贵,会不会用陈牧白的血?”
“不是。这个治疗是从血液中提取一种造血干细胞来治疗。不需要很多。那个,我的不理想……你吃点儿吧?你总是不吃,我也不好自己吃。”他转移话题说。
“哦,我吃。”我拿起筷子说。
那刻,心中疑团更甚了些,为什么我觉得不像是在用他的血尝试。
……
吃完饭后,陆历怀送我回家。
十月底的夜风很冷,他穿的很单薄。
简单的西装将他的身材衬的很完美,路灯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可是他的脚步却很沉重。
我轻轻的跟他并肩走着,忽然手机叮的一声,来了条短信。
我拿起来看到是温伶的信息:‘假遗嘱我已经写好了,我想采用你那个自杀的办法试试,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计划一下吧。’。
“怎么了?”陆历怀见我没走时,转过身问。
“哦,信息,我朋友,你先走,我回个信息。”我说。
他点了点头后,转身慢慢的走。
看着陆历怀那修长的背影,忽然想到他那会吃饭时说过的话,他说——等他回来后戳破所有的假象。
那么,如果我现在找温伶来印证陈牧白的身份,是不是有些打草惊蛇了?
“稍等等吧。我改天找你细聊。”我回了短信之后,便赶忙关上手机,跟上了陆历怀。
“我记得你没什么朋友吧?”他问。
“呃……有啊……朋友谁没有。那个,你什么时候出国?”我转移话题问,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跟温伶商量的事情,如果他知道的话,应该会不开心的。毕竟,在他心中或许已经有了更好的计划。
“时间还没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