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没规矩了,一个小小的师爷竟然代替太守说话,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绝煞恶狠狠的说道,目光狠戾的看向孙太守,那样子好像在寻求他的意见。
不远处的师爷被两个提着刀的暗卫一下就解决了,绝不拖泥带水,绝对有杀鸡儆猴的意思。
孙太守早已经吓得屁股尿流了,他还哪敢违背御南风的半句话,霎时间哭丧着一张脸让出一条路来。
"王爷您请,我这就带着家眷们去别馆居住。"
孙太守暗想着着,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他还是赶快的跑路吧,要是真得罪了这王爷,恐怕是二王爷也救不了他。
谷青晨满意的看着孙太守让开的身子,优雅的进入其中。
伪造的凄凉其实骨子中可比齐太守的府邸好上太多了。
"齐太守,以后你就留在这里照看这些灾民吧,王爷旨意,除了无和王爷之外,你有权利使唤任何人,包括这里的衙役,甚
至太守,若有人不从斩立决。"御南风绝对威武霸气的发出这样一番指令,吓得孙太守以及衙役们一个个身躯直颤。
他们跟了孙太守欺行霸市惯了,哪受过一点的屈,现在竟然落得一个小镇太守都能斩立决他们的地步。
此时却无人敢反驳半句,甚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们害怕自己跟师爷似的,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给咔嚓了。
那群跟随的难民一个个精神抖索了起来。
他们很难想象那恶名昭彰的师爷在他们面前辈砍死。
他们很想欢呼,很想庆祝,只可惜一个个拖着残破的身子,根本没有兴奋根苗。
众人招呼着难民一个个进入了孙太守的府邸,孙太守胖嘟嘟的身子实在是太过醒目,一时间竟然脱不开身,他朝着身边一个
压抑悄然吩咐了什么,然后依旧跪在那里装死。
"这太守的府邸还真是名副不其实啊,这外面看上去破破烂烂,这里面还真是够辉煌的,我觉得这里要比那别馆好上百倍
吧,南风。"谷青晨看着后院那假山嶙峋,小河缓缓,河中的花儿开的正欢。